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緬懷植物學家鐘揚:一個心懷家國的“善夢者”

  1. 發布時間:2018/1/6 12:51:52
  2. 字號:
  3. 作者:懷海
  4. 來源:宣傳部
  5. 點擊數:3155

干部,

卻突然辭官當教授。

可他黑紅臉龐,身軀高大,

絲毫沒有教授的氣質,

還常常在校園里消失。

有人說他財大膽大,

可他突然離世后,人們來到他的家,

卻被他家里的東西驚的啞口無言!

他就是,鐘揚

1964年,他出生于湖南邵陽,

母親是中學化學老師,

他是個“天才神童”,

14歲初中畢業,之后他僅用一年時間,

就把高中的課程全部學完了,

年僅15歲,就考上了中科大少年班,

又學了最難的專業:無線電技術,

19歲一畢業沒想到學無線電的他,

竟被分配到了中科院武漢植物所。


無線電與植物真的是風馬牛不相及,

酷愛物理的他,

完全就是植物學的門外漢。

可那個接受分配的年代,

大家都無怨無悔,

干一行,學一行,學一行,愛一行。


當時他利用自己的特長,

負責所里唯一的一臺計算機,

他檢索出當時國外最前沿的科研文章,

還和妻子一起做了一個,

將計算應用于荷花分類的研究,

沒有想到這個工作的開端,

讓他對植物學產生了濃厚的熱愛。

后來竟然一路學習還考上了,

國外知名大學的生物學博士。


后來他在植物學領域名氣越來越大,

又赴美國做訪問學者,

當時90年代那批去美國的,

很多人都留下了。

而他卻毅然回國,他說:

美國吧,你可以這樣想象,

可能是你的一個比較有錢的親戚,

或者是一個朋友。

我們可以過去學一點東西,對吧?

可我們是中國人,

我們的工作、我們的熱情、

我們的整個事業還是應該在中國的。


梁園雖好,非久戀之鄉,

科學無國界,但科學家有祖國!

而他不僅義無反顧的回來了,

還沒空著手!


那個年代有人回國,

都會給自家帶一些彩電、冰箱,

而他卻把攢下的生活費,

都買了計算機設備,回來一并捐給了單位。


他的妻子曾說:我們一起去提貨的時候,

海關都不相信,怎么可能有人,

用自己省吃儉用

節約下來的錢給公家買設備。

可他就是這樣的人,

頭腦里經常想的就是:

我應該為這個單位,

為這個國家做些什么事?


踏入植物學領域,一干就是十多年,

后來優秀的他,

成了中國科學院武漢植物所的副所長,

那時他才剛剛30歲出頭,

已是國家副廳級干部,

未來的仕途前景,絕對是看得見的。


可他干部還沒做上幾天,復旦邀請他,

到復旦生命科學學院當老師,

他想都沒想就立刻答應了,

在他眼里當老師搞研究,

比當領導搞人事更有份量。

之后在上海生命科學院,

他和同事們一起確定了將要突破的方向:

那就是:種質資源的研究。


什么是種質資源?

搞這個研究究竟有多重要?

我們平常百姓可能難以想象,但可以說:

它幾乎是所有重大研究成果的基礎,

是維系國家食物安全的重要保證,

也是全球未來科技較量的必爭之地,

它更是維系著全人類的命運。


因為全球環境的變化和人類活動,

以及未來各種難以避及的天災人禍,

都可能會讓某個重要物種永遠消失。

所以早在上個世紀20年代,

全世界各國都有科學家,

著手建立起種子庫。


如今世界上最大的種子庫,

是挪威的斯瓦爾巴德全球種子庫,

也被稱為“末日種子庫”。

里面儲存著來自全球,

100多個國家的84萬份種子。

假如人類發生核戰爭,

或者有重大自然災害,

這些種子就可以發揮巨大作用,

幫助人類快速恢復受損的農業,

以來解決人類必需的食糧問題。


種子庫的建立全世界都在爭分奪秒,

收集種子更賴于各國的自然資源。

而我國的青藏高原,

有將近6000個高等植物物種,

占中國高等植物物種的18%,

其中1000個左右,為西藏獨一無二的僅有。


這個數字雖然已經很龐大,

但可以說還是被低估,

因為西藏的植物資源從來沒有,

進行過徹底盤點,

因為那里還有太多人類的盲區。

如此重要的地方,

卻因為高寒艱險,植物學家們甚少涉足,

世界最大的種子資源庫中,

也鮮少有來自中國西藏的種子。

再不行動,許多西藏特有的植物,

可能還沒被發現就即將消失。

探索保存如此重要的基因寶藏,

對中國乃至全人類,都是刻不容緩的!


而那時他發現,中國這個領域,

有超過50%的相關人員,都聚集工作在,

中國的一線城市北京和上海。

在西藏,高端人才幾乎沒有,

種子在西部,搞研究的人,

卻是在上海的研究所里,那能實際做什么!


于是2001年,

他在沒有經費,沒有團隊的情況下,

千里迢迢趕赴西藏,自掏腰包,

再次從零開始,

啟動了尋覓種子的巨大工程。


即使現在,要去西藏也需要極大勇氣,

才敢去面對各種各樣的高原反應,

才敢去挑戰生存的極限,

可16年前,他卻去得義無反顧,

在極度艱難的環境下,冒死工作!


他身材胖,血壓高,剛到西藏時,

高原反應特別厲害,可他從不抱怨;

由于高海拔嚴重缺氧,

住的帳篷內的煤油燈根本點不亮;

到了冬季,三床被子都無法御寒,

經常長夜里難以入眠。

而在采種子的路上,還經常發生各種危險,

經歷了無數生死一瞬的艱險。

在荒原迷路那是常事,

找不到東西吃,幾近絕望,

好不容易發現地上有蘿卜,

他拿起來帶著泥巴就吃,還樂觀地說:

饑餓是最好的味精。


采集種子的工作異常艱難,

為避免遺傳間的雜交問題,

每次采集種子都必須相隔50公里。

于是,他每天行進800公里,

采集16次種子。

長征兩萬五千里,而他,

每年至少要走30000公里。


藏族同事給他起了個外號,

叫“鐘大膽”,

因為不管多危險,多么難,

只要對研究有幫助,他就一往無前。


在西藏,他還發現,

西藏大學植物學專業是“三個沒有”:

沒有教授,老師沒有博士學位,

申請課題沒有基礎,學科底子極其薄弱。

他說:“這里需要的不僅僅,

是一位生物學家,

更需要一位教育工作者!


身為科學家的責任心,

讓他無法棄種子于不顧,

而身為老師的責任心,

同樣讓他無法棄西藏教育于不顧。


在了解西藏的教育情況后,

他毫不猶豫地就在西藏,

建設起生態學科,培養人才。


因為他經常為此自帶經費,自建團隊,

許多人都覺得,

他是財大氣粗的上海教授,

可人們都不知道,

他平日穿的牛仔褲都是地攤上買的,

只花了29元,背的也是舊書包。


生活中他小氣至極,

而在援藏教育上,他卻慷慨無私,

大方得令人難以想象!


為幫助西藏學生開拓視野,

他個人出資發起,

“西藏大學學生走出雪域看內地”活動,

組織80多名西藏大學學生到上海學習。

十幾年下來,他自掏腰包,

給藏大師生的扶持加起來至少有幾十萬元。


西藏大學教師申報國家級項目,

沒經驗、不敢報、沒人報,

他不僅幫助老師們義務修改項目申請書,

還提供申報補助,只要是藏大老師,

申報項目,無論是否成功,

他都補助2000元。


植物學野外考察多,

可每次去野外,他總是身先士卒,

一有意外和危險,

總是沖在最前面保護學生。

野外采樣時有學生缺氧,

而他卻不顧自己嚴重高反,

把唯一的氧氣袋全程讓給學生。

為了讓學生多睡會兒,

他清晨凍得嘴唇發紫,也強忍著早起,

為學生們生火做飯,他常開玩笑說:

在商場,顧客是上帝,

在我這兒,學生就是上帝!


他有很嚴重的痛風,

一次發作,痛得讓他發瘋,

幾乎不能行走,可他硬是拄著拐杖,

陪學生一起去高山采樣。

鼠曲雪兔子被認為,

是分布海拔最高的種子,

為了采集它,他帶領學生,

攀登至海拔6000多米的珠峰北坡,

這也是中國植物學家野外采樣的最高高度。


有學生心疼他的身體,

勸他好好休息,

別再去那么危險的地方,

可他卻堅定地表示:

正是因為別人認為危險,我才必須去!


正是他的堅持,讓全世界僅存于西藏的,

三萬多棵巨柏全部登記在冊,

他還通過研究找到可在制香功能上,

替代巨柏的柏木,從根本上,

為珍稀巨柏筑起了保護屏障。


中國大陸生產的酸奶,

至今都是國外進口菌種,這意味著,

每喝一瓶酸奶都要給外國人交專利費。

可他找到一種特殊的“種子”,

酸奶菌種的實物樣本,有了它,

中國人就能培養出自己的酸奶菌種。


毫不起眼的“香柏”,

經他研究,發現有較好的抗癌效果,

還最終通過了美國藥學會的認證。


擬南芥,實驗價值堪比小白鼠,

是全球植物學界競爭的方向之一。

而在他的指導下,他的學生,

許敏和趙寧每周末坐公交外加爬山路,

登上4000多米海拔高峰尋訪十年,

終于找到一種全新的擬南芥生態型。


西藏每一個特有物種,

對國家乃至全人類而言都是無價之寶,

而他在16年的時間里,

艱苦跋涉近50萬公里,

采集上千種植物的4000多萬顆種子,

徹底填補了世界種質資源庫,

沒有中國西藏種子的空白!


2010年上海世博會,

英國館的種子殿堂讓人驚嘆不已,

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,

這里面40%的種子都是由他提供的。


他采集的4000多萬顆種子,

可以存放100至400年不等,

每一粒種子都可能在百年后,

為全人類帶來福祉和希望!


他說:

生物學就是這樣的一門學科,

我們所做的可能就是一天到晚采種子,

眼前看不到任何經濟效益,

一輩子也不一定能看到它的用途。

但是,它們一百年后可能就會不一樣,

采集種子就是為了應對全球變化。

假設一百多年以后還有癌癥,

假設那時候大家發現

有一種植物有抗癌作用,

然而由于氣候的變化,

這個植物已經沒有了,

可到時大家發現了那些我們曾采集來的種子,

那個植物不就恢復了嗎?

也許有人說,如果一百年以后,

這個種子根本就沒有用了呢?

他說:

那我更期待看到種子沒有用的那一天。

這說明那個植物還在,那該多么美好!


他始終堅信:

一個基因可以拯救一個國家,

一粒種子可以造福萬千蒼生。


不僅救活種子,他還在全中國,

播下萬千復興中華的希望。


他幫助西藏大學創造了一個又一個第一:

申請到第一個生態學博士點;

培養了藏族第一個植物學博士;

在進化生物學等研究方面,

西藏與日本、歐美鼎足而立。

他還帶出了西藏第一個,

生物學教育部創新團隊,

帶領西藏大學生態學科入選,

國家“雙一流”學科名單,

不僅填補了西藏高等教育的系列空白,

更將西藏大學生物多樣性研究,

成功推向了世界。


他還有一個更遠大的夢想:

那就是:為祖國每一個民族,

都培養一個植物學博士。


他說:

一百年后我肯定不在這個世界上了,

但我的學生們還在,他們早晚有一天,

會發現那顆改變我們國家命運的種子。


他還熱情地為科普教育事業做貢獻,

他參與了上?萍拣^、自然博物館的籌建,

并作為學術委員會成員義務服務了17年,

承擔了上館英文圖文翻譯和

上海自然博物館,

近500塊中英文圖文的編寫工作。


有人忍不住問他:

一個都這么忙的大教授,

干嘛還費時間給小朋友們科普?

而他卻說:科學知識、科學精神,

和科學思維是要從小培養的,

現在讓他們多一點興趣,

說不定今后就多出幾個科學家

......


他想要做的事還有太多太多,

所以無論何時,他都以時不我待、

只爭朝夕的緊迫感投入工作。


他一年飛行次數最高超過170次,

有時密集到一周坐10趟飛機,

每次出差都選擇最早班飛機,

鬧鐘固定地設在凌晨3點,

不是用來叫早的,而是提醒自己到點睡覺。


他曾多次累到重病,

兩年前,他又突發腦溢血,

死里逃生后,第一時間,

就是口述讓人寫下這樣一封信:

經過多年在西藏的工作,

更意識到建立高端人才隊伍的極端重要性,

我將矢志不渝將余生獻給西藏建設事業。


出院后,醫生嚴厲向他發出警告:

一,不能再喝酒,二,要按時吃藥,

三,不能再去高原了。


他曾愛酒如命,

沒想到,酒說戒就真戒了,

而西藏這個癮,卻怎么也戒不了。

他只住了十幾天院就重新投入了工作,

當時半身不遂的他,

甚至連午餐盒都無法打開。

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,

經歷重病后的他,會有所“收斂”,

可他居然更加拼命了,

就連他的妻子都攔不住他的腳步。


他說:

“西藏的事情總要有人去做”。

妻子說:

對,沒錯。但是只有你一個人做是不夠的。

他回答:

所以我才要去培養更多當地的人才!


有時一天之內,凌晨時分,

他在上海工作,而當天深夜,

他又在海拔近4000米的拉薩,

工作到又一個凌晨。


高原反應的危害五到十年后會顯現,

他自知自己不可能活得久,

他只希望老天能再給他十年時間,十年!

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,

竟殘酷地奪走了他全部的夢想!


2017年9月25日上午,

他在去內蒙古城川民族干部學院,

講課出差途中,

遭遇車禍,不幸逝世,

年僅53歲。


而就在車禍發生前的不久,

他剛剛到西藏最偏遠的,

背崩鄉上鈔希望小學,

為那里的學生做科普講座。

當他看到學校破敗的情況時,

當即要捐出10萬塊錢,

可校長卻拒絕了:

“比起錢,這里的孩子更需要的是,

像您這樣給他們帶來科學火種的人。

鐘教授,您以后一定要常來呀!”

他重重地點點頭,答應了。


而他和妻子,也有約定:

孩子15歲前,妻子管;

15歲以后,他來管。

而就在他車禍前的一周,

他們的雙胞胎兒子,

才剛過完15歲生日!


向來一諾千金的他,這次永遠失約了!


妻子說:“我和鐘揚一起走過了33年,

共同經歷過很多風雨,

唯獨沒有考慮過生離死別。

我一直覺得鐘揚沒有理由走,

因為我們上有四位80多歲的老人,

下有一雙未成年的兒子!


而直到他去世后,有一些同事上門探望,

才發現他家竟是上個世紀的老舊陳設,

簡陋的家具,老式的電視機,

簡直難以和他的身份聯想到一起,

而他常年穿的牛仔褲已經破了洞,

……

那一刻,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!

忍不住熱淚盈眶。


如此都有些寒酸的家庭,而他走后,

他的愛人,同濟大學教授張曉艷,

將他的車禍賠償金全部捐了出來,

用于支持西部少數民族地區人才的培養。

她說:

"國家的教育事業是他一生的牽掛,

我們家人商量,

準備把他的車禍賠償金全部捐出來,

用于支持西部少數民族地區的

人才培養工作。

我想,這是我們家人,

能為鐘揚未竟的事業做的一點事,

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。"


他曾說過:

不是杰出者才做夢,

而是善夢者才杰出。

任何生命都有其結束的一天,

一百年以后,

我肯定不在這個世界上了,

但是我們的種子還在,

它會告訴我們后代今天有關生命的故事。


風華五三秋,桃李遍天下,

雪域十六載,德育種未來,

援藏去報國,國士世無雙!

他已經閉上了雙眼,

但是他閉上雙眼之前,

已經為祖國播撒下了更深更遠的,

那顆叫做”未來的種子“,

連同他那顆叫做鐘揚的心臟,

已深深地,深深地,

扎進了祖國的河山!


鐘揚,

國之重器,時代先鋒,

他值得我們所有人的頌揚和傳播,

也值得所有中國人的,

致敬和緬懷!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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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編輯:邱學晶         

 

技術支持單位:
乐虎国际手机平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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